苏苒的身体下意识地挺得笔直,背部的线条在羊绒衫下绷出一道优美的弧度。
她知道,顾景年此时或许正坐在那间充满冷杉味的书房里,通过她项圈里内置的微型传感器,监控着她每一次心跳的起伏。
“苏苒同学,针对刚才提到的‘契约自治’与‘公序良俗’的冲突,你有什么见解?”老教授突然点名。
苏苒站起身。就在她站直的一瞬间,体内那个金属塞子的重心发生了偏移。
“唔……”
她死死咬住舌尖,才没有在那两百多双眼睛面前泄露出一声呻吟。
“我认为……契约的本质……是意志的绝对服从。”
苏苒的声音清冷、镇定,甚至透着一种让人折服的威严。台下的学生们露出赞许的目光,甚至有人在疯狂记录。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她说出“服从”这两个字时,由于肌肉的剧烈紧缩,体内的塞子正恶意地研磨着那处最隐秘的创口。
那种火辣辣的痛感与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再次渗出了粘稠的爱液,在丝袜内里开出一朵无人知晓的暗花。
她像是站在云端跳舞的木偶,丝线牵在两公里外那个男人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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