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喉咙紧缩,强烈的异物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干呕,但每当她试图退缩,颈间那紧锁的项圈就会勒住她的呼吸,提醒她此时卑微的身份。
唾液混合着喉间的呜咽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拉成一道银丝,顺着她由于过度仰头而绷紧的颈线,一路滑过隆起的锁骨,滴落在她由于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乳房上。
那种极致的摧毁感,让她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处子小穴疯狂地痉挛、紧缩。
粘稠的爱液甚至顺着她并拢的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了洁白的瓷砖上,在阳光下泛着淫靡至极的光泽。
顾景年并未让她维持这个姿势太久。他单手揪住苏苒的长发,粗暴地将她按倒在那张洒满阳光、平铺着《认主协议》的红木桌上。
借着苏苒刚才口中残留的津液,还有小穴处泥泞的爱液,将那抹名为“处女”的阻碍彻底贯穿。
“啊——!”
苏苒发出一声凄厉且高亢的尖叫,指甲在硬木桌面上抓出了数道刺眼的白痕。
鲜红的处子血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精准地洇湿了《认主协议》的签名处,在那张冷硬的纸张上,开出了一朵诡异且绝美的血花。
那是最好的朱砂,最彻底的献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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