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直起腰,把报纸放回去,手指慢慢地从报纸上抽离开来。
她在脑子里把数字算了一遍。又算了一遍。
郭进一的生日她记得,这种事情她向来记得清楚。
从这份报纸上的日期往后推,是一年零两个月左右。
郭俊文说过的话在记忆里被翻出来——说他年轻,说他们认识没多久就结了婚,说在一个下雨的夜晚——
她把这些碎片按着顺序摆了一排,然后抬起眼睛看向街道。
就在这个时候,她看到了那个男人。
是郭俊文,但又不完全是她认识的郭俊文。
她认识的那个郭俊文是一个中年男人,额角有了一点细纹,总是穿那种洗了很多次的格子衬衫,说话声音闷,开车时喜欢开收音机。
而现在人群里那个男人是窄肩宽胸的年轻人,步幅很大,低着头往前走,头发有点长,鬓角的弧度清晰,脸上还留着尚未完全褪去的少年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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