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酒店的床上,被子蒙到胸口,手机举在脸上方,屏幕的光照着她的眼睛。

        他发消息的频率不高,通常是她说三四句他回一句,但那一句总是准确地接住她的意思,不敷衍也不多余。

        她发了一张自己嘟嘴的自拍过去,他过了两分钟回了一个“幼稚”,她笑出了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此刻她靠在机舱壁上,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无意识地滑动,翻到相册里存着的照片。

        有一张是去年过年时拍的,她和郭进一站在门口,他穿了件黑色的大衣,她矮他半个头多一点,歪着头靠在他胳膊上,冲镜头笑得很开。

        他没笑,但眼睛是往她那边看的,嘴角有一点不太明显的弧度。

        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一会儿,拇指轻轻摩挲着屏幕上他的脸。

        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跑。

        想他在机场出口等她的样子,可能穿着深色的T恤,头发被夏天的风吹乱一点,看到她时不会挥手也不会喊,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走过来,等她走到面前了,才伸手接过她的行李箱。

        她会扑上去抱他,整个人挂上去,脸埋进他的脖子和肩膀之间,闻他身上那种清淡的洗衣液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