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头野猪看着他,哼哧哼哧地邪笑,那张猪脸上露出非人的笑容。“你长得也不错啊,细皮嫩肉的。”

        林浩淼在警察局和医院轮流呆了一个多星期,她迫切地希望见到宋秋水,但一直不被允许。

        只有在护士们私下偷偷交谈的时候,她才能得到一些他的消息。

        “唉,据说那个男孩被找到的时候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就剩一口气了。”“天啊,也太惨了吧,这么小的孩子。”

        “伤痕累累的,我都看见皮肉下面的骨头了,真是可怜见的。”

        “就是说啊,好像心理也出了挺大问题,一直在梦魇,还总是喊什么人名,听不真切。”

        她沉默地低下头,无助地看着自己包扎过的被美工刀割伤的手掌。

        如果那个时候,她再用力一点,坚持下去,是不是就能割断他腿上的绳子了?

        如果她没有被野猪吓跑,没有逃走打草惊蛇,是不是绑匪们收了钱就会放他们走?

        如果那天,没有带他回家,没有走上那条小路,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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