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姐”的称呼,明显比“知婧姐”亲近了太多。

        谢知婧不禁莞尔一笑:“昨天咱们玩牌,那是愿赌服输,可今儿个这局却不一样,谁知道小昊这么不是东西啊,他是姐姐我叫来的,这里姐姐年纪最大,难道还能眼睁睁看着你们仨被她欺负吗,呵呵,都起开,咱们输得起,省得那臭小子说咱闲话。唉,你们可还是正经人家的闺女呢,赶紧把衣服穿好喽,姐姐我孩子都生过啦,他愿意看就让他看,又不能少块肉,姐姐不在乎这个。”

        范绮蓉闻言,呼地一下转过身:“任昊!你不是要看我们脱衣服吗!好!姨给你看!”范绮蓉怒气冲冲地一把将内裤拉到膝盖:“看见了吧!满意了吧!你还想怎么样!一口气说出来!”

        夏晚秋惨白着脸色挽着谢知婧的手臂:“任昊!你太让我失望了!”

        顾悦言只是咬着嘴唇摸着肚子,却没说话,不过,她那眼神里的怒色,谁都看得出来。

        呃,婧姨,你说得也忒煽情了吧?

        任昊好一阵郁闷,他那是真冤枉啊。

        莫名其妙地被拉入牌局,从中看到了让几女融洽相处的办法,逐而说了几句挑衅的话,这可倒好,她们关系是融洽了,可跟自己的关系却是霍然紧张起来。

        这……这叫什么事儿啊?

        “得,得……”任昊举手投降,扭过头不去看她们的身体:“我错了,错了还不行吗,别脱了,都别脱了……”

        几女好像根本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就这么光着肥臀,叽叽喳喳地教训了任昊一通,什么白眼狼啊,什么忘恩负义啊,什么色胚流氓啊,整得任昊跟个十恶不赦的恶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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