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秋恨恨道:“这个不能算,你两条丝袜必须都脱了!”

        顾悦言也嗯了一声,表示同意。

        成了众目之矢的谢知婧笑道:“我脱了其实也没啥,不过道理咱们得先说清,首先,咱们之前设定赌注的时候没有规定不能多穿衣服吧?我无论披上大衣棉袄,还是穿两条丝袜,都不违反规则,再来,你们咋知道我平时没有穿两条丝袜的习惯呢?”

        “姓谢的,我算看透你了,开始你说发卡也算衣服,我就没好意思理你,呼,你越来越过分是不是?”

        范绮蓉道:“这牌没法玩了!”

        谢知婧道:“说起来,我还有三件衣服呢,而你们一个是两件,一个是一件,只要在玩一把,就全都结束了,呵呵,现在你们倒说不玩了?好算计啊,是啊,你们人多欺负人少,这牌确实没法玩了。”

        任昊跟门外听得直冒虚汗,用袖子擦了擦,咚咚拍着门板对立面大声道:“冷静,大家都冷静一下,呃,出去喝杯茶吧,我弄了点水果,都是你们爱吃的。”说罢,过了一会儿,屋里却是没有任何动静了。

        任昊把耳朵贴在门上,哭丧着脸巴巴听着。

        屋内的几女似乎进入了僵持阶段,谁也没说话。

        任昊不是没想过下楼拿钥匙冲进去,可毕竟几人都没穿衣服,自己去了,恐怕会起到反效果,前后考虑了一会儿,任昊还是原地没动,静静趴在门上偷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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