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秋那半长不短的小指甲,已是深深陷入了任昊的大臂里,而且,她的嘴里还低低咕哝着什么,只是声音太轻,听不见。
气氛,一时间凝重得可怕。
唯有谢知婧一人笑得相当开心,方才任昊的话带着她一起埋汰了,记仇的谢知婧眉宇间尽是幸灾乐祸的味道,甚至还对着他巴巴眨了眨眼,眸子里满是笑意。
自作孽不可活!
……
夏晚秋就这么抱着任昊的手臂,直到晚饭前的一刻才是松开。
众人坐着自己习惯的位置,围在餐桌前一语不发的低头吃饭,就连最爱聊天的谢知婧今天都出奇的安静,只是夹菜吃菜,再没有其他动作。
不得不承认,这是任昊吃过最心惊胆战的一顿饭。
六个大活人坐在那里,可偏偏,桌面上除了筷子嗒嗒的响动外,就再无动静,那种诡异的气氛,很难用语言形容。
崔雯雯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眼巴巴地看看另外五人,不多久,心里竟怯生生起来,忙是低头扒拉着白米饭,不敢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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