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昊哭丧着脸道:“我真不知道,你刚才靠了我这么半天,不是我妈的头发,那就是你的呗。”

        “我头发比它粗!”夏晚秋呼地一下站了起来:“好!你不说是吧?你等着!”言罢,夏晚秋头也不回地拧门出了屋,砰的一声,门被她狠狠甩了上。

        任昊心下狐疑,干嘛去了,不是回家了吧?

        任昊有点心虚地悄悄走到门前,透过门缝往外看了看,结果,就见一脸愠怒的卓语琴拉着夏晚秋的手蹬蹬踱步走来,任昊暗暗叫苦,好你个夏晚秋,学会打我小报告了是不是?

        就在刚才,卓语琴在阳台朝下望风景,夏晚秋跑过去找她,第一句话就是“妈,任昊欺负我。”然后,一根长长的头发出现在卓语琴眼前。

        夏晚秋要多委屈有多委屈,瘪着嘴巴告状:“他身上有女人的味儿!这头发是他肩膀上找到的!好几根呢!我问他是谁的头发!他也不说!”

        卓语琴勃然大怒,抓起笤帚疙瘩就往任昊屋里去。

        “你个死东西!说!白天找谁去了!”

        “妈,我一天都跟家待着呢,哪也没去。”

        “好!你不说实话是吧?”卓语琴指着床面喝道:“给我趴下!”

        任昊恶狠狠地瞪了夏晚秋一眼,忙赔笑道:“妈,你甭听她瞎说,她这人就疑神疑鬼的,您自己的儿子您还不了解么,咳咳,我是那种人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