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袜是连裤的,必须从腰上褪下,夏晚秋有点扭捏地单手捂着脸,另手将制服裙一点一点挽到腰上,慢慢脱掉丝袜。
上好药,表盘已显示九点零五分。
“明儿个还得监考呢吧,早点睡,这床也不小,咱俩挤挤完全能睡下。”任昊随意地脱起衣服:“对了,要不我明天去家具城看看床?咱买张正儿八经的双人床咋样?”任昊已然幻想起与夏晚秋同居的日子了。
夏晚秋一摇头,犹豫着看看外屋的方向:“……我睡这里,不太好吧?”
“我妈都说让你跟我一块睡了,这是圣旨,有啥不好,快点,脱衣服睡觉。”
说话间,只剩一条短裤的任昊钻进了被窝,拍了拍身旁的空地,示意夏晚秋躺过来。
夏晚秋红着脖子哦了一声,背对着任昊,沉吟着解开扣子。
就在这时,卧室门被人快速推开,卓语琴见得屋里黑着灯,就是一愣,再看夏晚秋一颗颗解扣子,任昊光着膀子钻在被窝的情景,卓语琴脸色徒然一变:“你俩要干什么呢!”
任昊和夏晚秋脸上齐齐一烫:“呃,不是要睡觉吗?”
卓语琴指着任昊的鼻子顿时翻了脸:“你个臭小子是不是皮痒了?”
“我咋了?是您说让我和晚秋一起睡的啊?”
看出形势不对的夏晚秋赶紧把扣子系上,巴巴等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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