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昊郁闷地发现,自己的心理底线再一次被降低了很多。
晕,你色心也忒重了吧?
少一点会死吗?会死吗?
任昊鄙视着自己,不过谩骂之间,他也暗暗做出了决定。
……
次日清晨。
任昊特意起早了一些,洗漱过后,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待蓉姨下楼,每天这个时候,都是范绮蓉最先起床的。
自己给自己沏了杯花茶,任昊端着茶杯浅浅抿了抿,呼,淡淡的清香缭绕在口鼻之间,仅仅睡了三个小时的他不由得精神一振,仿佛整宿的疲惫都一扫而空。
“好茶啊……”
茶叶是谢知婧带来的,她家里的东西,自然没有便宜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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