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意难违,范绮蓉瞟了下身一眼,耳朵根红了红,无奈一点头。
……
半个小时过去。
任昊一鼓作气扭转了范绮蓉和谢知婧常胜的势态,连庄四把,势头很凶。
他的右手已然解开了夏晚秋的裤腰带,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腹部,却是不能向下再进一寸,因为稍微把手探进她内裤一点,便会招来夏晚秋狂风暴雨般地袭击,不过这样任昊已经很满足了。
他身子比先前矮下去不少,尽量让右脚前探,脚趾头慢慢在谢知婧小腹上徘徊。
婧姨是三人里最好说话的,她只是将双腿紧紧并拢,阻碍任昊的前进,却没什么其他保护动作。
左脚则是没什么进展,蓉姨虽然醉得有种随时倒下的感觉,但却用手死死守在双腿之间,只让任昊把脚搭在那里,却不让他进一步前伸或下探。
短短三十分钟,任昊可是占够了三女的便宜,他也是真喝多了,否则,哪敢如此明目张胆地调戏蓉姨和婧姨啊?
“呼……呼……”输了喝酒的范绮蓉重重放下啤酒罐,手头上已是没了轻重:“最后一把吧……等晚秋……下了庄……呼……就别……玩了……”范绮蓉的舌头有些卷,说起话来都不利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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