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悦言恬然清雅地盯着电视机:“不热……”额头之下,隐约能见到细密的汗珠儿。

        顾母无可奈何地苦苦笑了笑:“小昊,你姐啊,这几个月也不知道怎么了,那会儿入冬时,家里暖气也有,空调也开着,可她就是穿得厚厚的,说什么也不脱衣服,呵呵,小时候也没见她这么怕过冷啊……”

        任昊笑道:“热点没事儿,得不了病,冷了就不行了,一个不好,啥病都能招来。”

        “也是……”顾母笑着摸了摸顾悦言的手背:“对了,学英最近怎么样,我听你爸说他正在写下本书呢,唉,是不是还要去旅游啊?”

        顾悦言侧眼看了任昊一下,转过头,轻轻道:“这些天正在准备呢,过段日子就走吧。”

        “哦,那你俩现在跟哪儿住啊,我刚才给他打电话,也没打通,他晚上不过来吗?”

        顾悦言低头顿了顿:“平常我都在他家睡,这些天他忙,我怕耽误他思路,就搬回来了。”任昊竖起耳朵听着,不由得看看顾悦言,知道她八成是在撒谎。

        任昊也猜测过郑学英与顾悦言的关系,无性婚姻,莫非是郑学英身体上有问题?

        但顾悦言上次说过,他跟外面有人,而且就算没有那方面的能力,为啥连接吻和拉手这种事情也没与顾悦言做过?

        想不明白。

        总之很复杂,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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