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秋瞧了瞧任昊那凶巴巴的模样,不禁瘪瘪嘴,慢吞吞地拖鞋爬上了床,蔫巴巴地往枕头上一趟,跟个小受气包似的不再说话了。
“你……”任昊心头一软,又好气又好笑地指着她:“我每次一瞪眼你就跟我装可怜,夏晚秋,你来点新鲜的招数行不行啊?”两人相处的日子里,夏晚秋基本占据了主导地位,那是任昊心疼她,故意让着她而已,时不时的,任昊也会强势一次,可每每这时,夏晚秋都跟受了天大委屈似的装哑巴,弄得任昊一肚子火只能生生咽下去。
有时,任昊觉得自己虽然不属于“妻管严”的范畴,却也被夏晚秋攥得死死的,根本拿她没办法。
“喂,你给我说句话啊,干嘛叫雯雯来?”
“……我看不得她难受。”
夏晚秋瘪着嘴巴将方才的解释嘟嘟囔囔地重复了一遍,瞥眼看看他,转过头盯着花花绿绿的枕巾,小手儿抓了上去,赌气般地一下下揪着枕头角,好像把它当成了任昊的耳朵一般。
其实,要是搁在以前,任昊这番话后,不管夏晚秋是不是理亏,她恐怕早就拍桌子瞪眼了。
但如今她这个蔫巴巴的姿态,显然是服软了。
虽然明知道夏晚秋是在装可怜,任昊也恨不起来她,哭笑不得地吐了口气:“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对雯雯感情深,你跟我谈对象,势必就把她伤害了,很让你内疚,可你想没想过,这么做根本解决不了问题啊。”
夏晚秋还是揪着枕巾,就是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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