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

        任昊快疯了!

        刚说完幸好夏晚秋不知道,可偏偏,几秒钟后她就来了!

        走霉运,这仨字已经远远形容不了任昊这些天的运气。

        “夏姐……”

        “呃……夏老师……”

        顾悦言和任昊都叫了她一声。

        夏晚秋一语不发地拧着眉毛,使劲打量了两人几眼,走到他们中间的地方停下脚步,最后,将目光落到顾悦言身上:“你们语文组不是只借用政教处半个小时商量试卷吗,现在收卷了,怎么还在这里?”

        夏晚秋先将视线放在了自己身上,让顾悦言颇感意外,甚至,她话语中的味道,透着些指责的感觉,可,无论从什么角度出发,这种情况下,也应该先问任昊为何在此吧?

        顾悦言狐疑地看看任昊,回答了夏晚秋的问题:“是这样,讨论完试卷的问题,其他老师就走了,可我却发现任昊也在这里,于是,就想问问原因,想知道他来这里干什么。”顾悦言这番话,等于是把任昊卖出去了,至于为何方才保他现在卖他,那也就只有顾悦言自己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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