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补救般地拿手一按,这才将内裤穿上,不过那顶起的小帐篷,还是格外的显眼,任昊脸色涨红地抓起毯子重新盖住,方是丢人地一拍脑门。
范绮蓉这才明白任昊为何遮遮掩掩的非要裹上被子才肯走来,红脸轻啐了一口:“小色胚,脑子里就不想一点好事儿,你走路都晃晃悠悠,姨不放心,去,脱衣服进浴缸,姨给你搓搓背。”后背这个地方是死角,任昊上初中前,几乎都是在平房弄个大盆,倒好热水,坐进去洗澡,因为范绮蓉家的大木桶比自家的塑料盆舒服,有很多次,任昊都是跟蓉姨家洗的,自然,蓉姨也给他搓过背。
那时,任昊才上小学,豆大点的孩子啥也不懂,可现在的他,不但上了高中,而且还有着前世记忆,实在臊不下脸来让蓉姨再给他搓背了,“别别,我自己能行,真的。”
范绮蓉不由分说地挽起了衬衫袖子,虎起脸,下巴命令般地努了努灌满热水的浴缸。
“蓉姨啊,我谢谢您了,真不用。”
“进去,别逼姨动手……”
说完这句话,范绮蓉便一个转身,背对着任昊拿起洗头水和浴液,她手上的动作很慢,是在给任昊脱裤子的时间。
任昊心知无法说动她,苦着脸干笑了两下,快速将内裤除去,钻进了暖乎乎的浴缸,腿一盘,把后背留给蓉姨。
不一会儿,两只绵绵的小手儿扶上了背后,任昊苦苦一笑,总觉得最近几天的蓉姨有些古怪,明面上,自己已经十七岁了,蓉姨脸皮不厚,更知道自己对她有想法,对于搓背这种事,恐怕躲都躲不及呢,怎么态度如此强硬呢?
就算自己发烧生病了,身体稍稍有点虚弱,但也不至于连洗澡都洗不了吧?
蓉姨滑溜溜的小手儿在自己后背搓来搓去,任昊心中痒痒的,好似有蚂蚁在爬,他双腿再次盘了盘,俩手也不动声色地放在下面,以遮挡住身后的视线,不让蓉姨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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