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绮蓉嗯了一声,任昊说话间吐出的气体一下下打在她脸上,蓉姨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余光瞥瞥他,不动声色地转了个身,让后背对着任昊:“说点什么呢……”
任昊看着她的后脑勺,伸手过去轻轻抓了缕头发,慢慢捋着:“蓉姨,谢谢你,你对我真好。”
范绮蓉的小手儿从前面打了过来:“去,别弄姨头发,痒……”
任昊呵呵一笑:“平时,您天天可都是摆弄我头发玩的。”
范绮蓉把长发一勾,捋到了前胸位置,转头,没好气地丢了个白眼给他:“不许胡闹,没大没小的,小心姨揍你。”有时候,任昊觉得范绮蓉就像一汪绵绵细水,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不经意地流露出一缕恬静般的温柔,仿佛能净化人心一般。
柔媚。任昊恰恰就喜欢蓉姨这点。
童年的一幕幕镜头浮现在脑海,任昊笑着从蓉姨手中抢过一缕发丝,拽到后面来,在手指头上卷了一卷,弯出一道发穗,用发梢尖端往蓉姨耳朵眼里捅了捅。
范绮蓉挥手打着耳朵边作乱的坏手:“讨厌……痒……别闹了……昊……再闹姨可不理你了……痒……”瞧他怎么也不肯罢休,范绮蓉气呼呼地瞪瞪他:“调皮,就知道欺负姨,算什么本事?”
任昊把玩着她的手里柔顺的发丝:“我哪敢欺负您呀,从小到大,我可是被您一路欺负过来的。”
“胡说……”范绮蓉美目翻了个小白眼:“哪一次你惹了祸,不是姨给你擦得屁股,你倒是说说看,姨啥时候欺负过你,嗯?”范绮蓉赌气般地嘟嘟囔囔地扭过头去:“白眼狼……”
任昊讪讪一笑,松开她头发的同时,从背后慢慢抱住了蓉姨的娇躯,凑着脑袋在她后脑勺的头发上细细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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