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得里面只夏晚秋一人后,任昊才关好门,没话找话道:“夏老师,您母亲那边儿怎么样了?又逼您相亲了没?”
夏晚秋面色威严地端坐在正位,抬眼看看他:“没。”那总爱吃吃小醋的夏晚秋已然不见了踪迹,现在的她,惜字如金。
“也没提过我?”
“没。”
任昊哦了一声,“夏老师,今儿晚上您有空吗,我想请您吃个饭。”看着夏晚秋脸色稍变,任昊赶紧加了一句:“我没别的意思,您看,您上次陪我去山东,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我还没好好谢您呢。”
“不用。”夏晚秋淡淡说了声,旋而看着任昊很是郁闷的表情,她顿了顿,低头做着工作:“晚上我要给别人补课,没时间。”
“家教吗?”
夏晚秋嗯了一句,也不看他,刷刷在本子上写着什么:“以前的那个学生暑假后就没联系过我,所以最近新接了一个。”
任昊想了想,“那课程是星期几到星期几?您什么时候有空啊?”
夏晚秋不冷不热地摇了下脑袋:“具体没有定,她说,只要我有时间就可以过去,她不上班,白天也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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