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心里乱?难道我心里就舒服吗?”任昊重重把可乐罐放在茶几上:“说句不好听的话,顾老师,如果不是您的梦游症让我误会您是在勾引我!您以为我会亲您吗!发生这种事,我无法说我没有责任,但事情归根究底是谁引起的?”
顾悦言摊摊手:“好吧,我的身体对你来说确实诱惑大了些,加上我那‘勾引’你举动,嗯,我承认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这些理由无法让我平息怒火,或许你没有注意,从刚才开始,我的手就一直再抖,你知道吗,我真想狠狠地揍你一顿!”
“您想打就打!”任昊皱眉看着他:“如果您是因为我救过您的命而下不去手,那大可不必这么想,我没救过您,也没救过您母亲!”
“可你救了。”顾悦言把稍稍发颤的右手压到了大腿下面,声音还是那般冷静:“所以我不能打你,这是原则性的问题。”
任昊简直快被她弄疯了:“您不觉得您太偏激了吗?您要是告诉我父母,那可是比打我一顿还狠,或者说,您就是想用这种方式来报复我?”
“没错,你说对了。”顾悦言嘴角闪过一抹冷笑,不过很快便消失了踪迹:“我就是要报复你,虽然你还是个孩子,虽然不全是你的错,虽然你救过我的命,但我还是忍不住要报复你,任昊,这种事没有什么道理可讲的,你就当是一个女人的愤怒吧。”
任昊失笑一声,慢慢做到顾悦言身边:“顾老师,今天,您真的让我重新认识了您一遍,能看到您愤怒的一面,我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任昊面色忽而一正:“我最后再说一遍,无论如何,我都不可能让您把事情跟我爸妈说的,其他能让您消气的条件,我都可以答应,只有这点不行。”
顾悦言浅浅一笑:“也就是说,告诉你父母是对你最好的报复,是这样吧?”
任昊脸色一变:“您什么意思?”
“看来,你母亲我是找定了,不用想着随便拉来一个人冒充,你家的地址学校都有,我随时可以上门家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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