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去一切前因,只看结果的话,吃了大亏的我,就算用什么方法对付你报复你,你也应该没有怨言,对吧?”

        “不对,这可不对。”任昊皱眉:“您说您吃了大亏,是指您是第一次做爱的事儿吧?可那要这么说的话,我也是第一次啊,而且我是未成年人,发生这种事,理应是成年人的责任吧,这一点,法律上有条款规定的。”任昊舔着二十五岁的脸把十七岁的身份搬了出来。

        顾悦言迅即皱了下眉头:“你先离我远点,别靠得那么近。”待任昊往后挪了挪,顾悦言才自言自语了一句:“未成年……未成年……”

        “是啊,我才十七岁。”

        顾悦言侧目看他一眼:“那这么说的话,刚才我不躲不闪的行为,可以看做是在勾引你?反倒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了?你是这个意思吧?”

        “这是您自己说的,我可什么也没说。”

        顾悦言哑然失笑:“好,真好啊,莫名其妙地被你占了身子,反倒还是我的不是了?”

        “别别,您可别这么想,其实这事儿本来就是误会啊,您误会我强奸您,继而请我家长,我被逼上绝路,不得不让您把火撒在我身上,可您就是不对我发火,这才弄成了现在这般情况,嗯,现在误会也解释清楚了,其实,也就没什么了。”

        “没什么了?难道我白白被你占了便宜?”

        “您想啊,于理来讲,我稍稍占一些优势,于情来讲,您稍稍占一些优势,这样一抵消,不就没什么了吗?”任昊表情郑重了一些:“姐,其实就像您之前的话,这样的事,没有什么道理可言,您如果想原谅我,自然就会原谅,您如果不想原谅我,那不管我摆出多少大道理,您也一样不会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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