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秋身子猛地一抖,任昊清楚地看见,她眼睛警惕地徒然睁开,稍稍一怔后,又快速而紧紧地闭了上,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看来,夏晚秋这次没有装睡,而是真的被任昊吻醒了。
任昊一下下吸吮着夏晚秋的小香舌,吸进去,吐出来,他看到,夏晚秋不仅脸蛋红扑扑的,甚至连身上都被染上了一抹红晕,水嫩嫩的感觉。
任昊心定,既然夏老师让自己吻了,也就是说明,“婧姨事件”暂时告一段落了。
一边吻着,任昊手上也一边解着她睡衣口子,当解到第三颗的时候,夏晚秋开始咳嗽了起来。
任昊悻悻撇嘴,忙是装作心惊胆战的样子推到门前,继而再次走过去:“夏老师……该起了……一会儿咱还得赶路呢。”
夏晚秋假装揉了揉睡眼,顺带把任昊留在她嘴角的唾液不动声色地用袖口擦干净,迷迷糊糊看着任昊,嗯了一声,起身慢慢坐到梳妆台前,夏晚秋看看镜子中的自己,旋而回眸瞅瞅他:“给我梳头。”
夏晚秋昨晚洗过澡,现在处于散发造型。
任昊一呆:“您说的梳头,是不是让我把您头发盘起来啊?”
夏晚秋向后勾手递给他一把梳子和几个发簪:“嗯。”
任昊虽然接了过来,但口中还是道:“不行啊,我哪会梳头啊,您原来那造型多好看,我可弄不回去,要不您自己来吧,我给您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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