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芸谔谔地抓了夏晚秋手臂一把:“夏姐,你也说话啊,你们俩啥关系啊,任昊这玫瑰是什么意思?她怎么在你家?”
夏晚秋还在看电视,连看都不看他们一眼。
“呃,是这样。”任昊不动声色地擦了把虚汗,“我来的时候夏老师的母亲正好在家,就让我进来了,过了会儿,老人家说要回去做饭,也就走了,所以我才在屋里。”任昊一边琢磨着语言,一边故作镇静道。
苏芸眨巴眨巴眼睛:“那你来夏姐家干嘛?”
“补习啊。”任昊把玫瑰花放到了茶几上,蹭了蹭手上的水渍,这才慢吞吞道:“期中考试前我就请夏老师做过家教,后来,期中考试英语成绩还不错,所以现在也期末了,我前几天就又请了夏老师给我补习功课,嗯,今天正好是开课的日子。”
苏芸哦了一声,看看夏晚秋,又瞧瞧任昊,随手把玫瑰花捧在手里,用鼻子轻轻嗅了嗅:“那你这玫瑰……是什么情况?”顾悦言也一眨不眨地盯着任昊的眼睛,仿佛要从中看出什么一般。
夏晚秋不说话的状况下,只能自己胡编了,任昊坐姿端正道:“哦,这玫瑰是我进屋之前,一人在楼道里给我的,让我转交给夏老师,所以我才把花拿进来的。”
“是谁?”
“嗯,那人说他姓任,我也不认识。”
苏芸讶然地惊呼一声:“任昊?他是不是也叫任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