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被看得有些毛了,撇撇嘴,自顾出了门,直到过了楼道,她才嘀嘀咕咕一句:“哼,还带着家长来了。”
屋内。
目送女人走后的夏晚秋依然没有从门边移开半步,又把冷然的视线对准了任昊:“你才十七岁!不许想那些没用的!刚才怎么回事!为什么让她进屋!?”
任昊无辜地眨巴眨巴眼:“我什么也没想呀,我跟屋里正看景儿呢,谁知道有人敲门,我以为是您,就说门没锁让她进来,结果,就像您看的那样,先说好,我可什么想法都没有啊。”
“是吗?”
“当然是了,她一进来我就让她出去了。”
夏晚秋拧着眉头重重哼了一声,看看他,猛地一转身出了屋,碰地摔上了门!
任昊这叫一个委屈啊,我可什么都没干,您怎么又生气了?
郁闷的他坐到沙发上看起了电视,不过这种14寸的老家伙,能接收的频道有限,任昊就来回播着那几个台,无聊极了。
还没过二十分钟,门又被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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