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的话,这显然不叫爱,自己根本不爱她们。
“想明白一些了?”范绮蓉看着脸色不断变化的任昊:“现在,‘喜欢’两字在你心中的分量是不是稍稍重了一点?”
任昊看看她,点了下头:“重了,但如果再让我说一遍,我也还是那句话,蓉姨,我喜欢您,这个喜欢绝对不含任何水分,我真的很喜欢您,即便不能和您做爱,不能和您交往,这一点也不会改变,远远地看着您,我心里都会很舒服很舒服,想就这么和您生活一辈子,这就是喜欢吧?”
范绮蓉复杂地笑了笑:“那你爱姨吗?”
任昊呼出口气,思绪混乱地抓了下头发:“对不起……我……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了……对不起蓉姨……对不起……”
“傻孩子。”范绮蓉叹了口气,轻轻伸出双臂,将任昊揽入怀中,慢慢抚摸着他的后背:“这有什么好道歉的,喜欢就是喜欢了,不喜欢也就是不喜欢了,仔细想一想,你心里,到底把谁放在第一位,到底爱谁。”
“可我……真的不知道了。”任昊不得不承认,蓉姨把自己看得太透了。
“你会想出答案的,究竟谁,才是你最爱的人。”说完这句话,范绮蓉拍了拍他的脑袋,松开手臂,头也不回地出了卧室:“最后,姨给你一个提示吧,把那些女性放在眼前想一想,如果可能,你最想和谁生活一辈子,嗯,如果这个你还不懂的话,那姨再换个说法,如果现在有个机会让你带一个女性出去旅游,出去玩,你第一个会选择谁,那个人,或许就是你爱的女性。”
门,被关上了。
任昊脱力地平躺在了床上,这个问题对任昊来说,真的太难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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