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昊脖子一缩,蔫巴巴地不敢说话了。他心里不禁嘀嘀咕咕,我到底说什么了?怎么无缘无故就好像生气了一样啊?
任昊跟夏晚秋接触的时间不算短,是不是生气,他多少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想到这些,任昊着实有些感慨,无论是谁,好像说什么话夏晚秋都不会轻易动气,可怎么一到自己这儿,三句话里起码得有两句会把夏晚秋弄急了?
难道我就这么不招人待见?
……
车子开了将近一小时。
任昊可算见识了夏晚秋的驾驶技巧,她开的车,竟然也有那夏晚秋的风格。每每身旁有其他车靠近时,任昊都得惊出一身冷汗。
太危险了吧!
奥迪又行了一会儿,任昊开始试着跟夏晚秋说了话:“夏老师,这空调也开着呢,您把大衣脱了吧,多热啊?”
或许是听到了什么让夏晚秋敏感的字眼,车子竟然抖了一下:“不用你管!”
任昊无辜地看看她:“我,我也是为您好啊,这儿真挺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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