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任昊站出来打圆场:“这事儿都怨我,您俩别吵了,这酒,我喝。”
范绮蓉不知何时已走到了任昊身后,按着他的肩膀摇摇头,“这种人,没必要跟他客气的,昊,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孙松的弟弟孙升忽然说话了,矛头直指任学昱:“请我们来的是你,轰我们走的也是你,老任,你可想好了。”
他的话,隐藏了又一重意思。
任学昱冷笑着看看他:“不就是个司机么,大不了不干了,有什么?”
“好,好。”孙松气急反笑:“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从今天开始,夜班的活儿全是你一人的,只要你在厂子一天,我他妈就整你丫一天,咱们骑驴看账本,走着瞧!”
“哟,这是要整谁啊?”
突然插进的陌生话音,吸引了几人的注意。
只见门前站着一个将近五十岁的矮胖子,他满脸尽是坑坑洼洼的小疙瘩,似乎是年轻时青春痘烙下的痕迹。
“李厂长?”
孙松、孙升立刻收起了脸上的厉色,“您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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