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悦言事不关己地抿了口刚刚沏好的雀巢速溶咖啡,余光瞥瞥任昊,有些似笑非笑的味道。

        “您要是觉得您儿子做得对,那咱们就报警吧,我想警察叔叔会给我一个公道的。”

        周父渐渐理出头绪,但还是没能顺过气来:“就算他不该劫你钱,可你为什么打人?”

        任昊摇头冷笑:“难道他打我,我不能还手么?录音上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他打残过人,而且,有杀人的念头!试问在那种情况下,谁能不害怕?”

        “放屁!”周父怒声道:“那明显是胡说的!我还告诉你,劫钱算不了大事,顶多原封不动把钱退给你,可你把我儿子打成那样,可不是说算就能算了的!”

        任昊无所谓地摊摊手臂:“那就报警呗,让警方调查一下他是不是打残过人,甚至,杀没杀过人!”

        “我看这样吧。”夏晚秋板着脸适时站了出来,“两方都有过错,不如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周凯亮要去的钱,就当是医药费,不用还给任昊了,您看怎么样?”

        周父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借着台阶下了。

        任昊知道夏晚秋是为自己着想,暗暗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后,他再次笑了:“要是作为医药费,是不是有些多了,我怕他受不起啊!”

        夏晚秋一砸嘴,责怪的视线看着他。

        周父一拍桌子:“他要了你多少钱?五十?还是一百?哼,没让你赔钱,已经是给老师面子了,小子,你别给我得寸进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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