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任昊不语,顾悦言就自顾自的说起自己,没有话头,就那么突兀的自述,“我还是蛮有怪癖的,天生感情很淡,对男女的事情也不感兴趣,因此这方面我有去医院检查,结论是性冷淡,而且属于很罕见的无诱因自发型性冷淡,属于精神心理方面的罕见问题,医生也曾经给我开过药,吃过一段时间效果不大……”

        说到这儿的时候顾悦言从书房搬了把椅子到画板前,按着任昊的肩膀慢慢让他坐下:“先坐下,手臂抬起来,别动,我给你上药。”

        “我自己来吧。”眼看这石女一般的美人敞开心扉,任昊却挣了一下,瞧得顾悦言皱眉不语,方迟疑着乖乖伸手,让那沾了药水的棉棒擦在胳膊肘上。

        顾悦言的动作很是生疏,她一边包着纱布一边平淡的讲述着,“药我吃了几个月,然后就遇见了你,你知道吗,第一次见面你就对我表白,而我居然……真的心动了,虽然是很微弱的反应,但你是第一个让我心动的男人……当时我以为是吃药管用了,然后就开始有意观察你,随着观察我觉得你人不错,就想着接受你试试,就是你那次拒绝我。”平淡讲述的大姑娘没抬头,打好胶带后,收起药水。

        尴尬的任昊知道对方没讲完,而顾悦言却起身转头看看他,十分贤惠道:“吃饭了么?我给你做点。”讲话有些没头没尾,随意的很。

        任昊下意识摇摇头,忽地一滞,又赶紧点头:“吃了吃了,您不用忙活,我这就回家了。”他想跑。

        任昊现在很矛盾,他确实想跟顾悦言相处,因为与两个十足黏人的熟妇相处这么久,让任昊在顾悦言特意营造出的平淡如水中真的感到舒适。

        但任昊是有家室甚至有了女儿的男人,尽管没结婚,但道德、责任对一个成熟的男人而言,是应该也必须担当的。

        “时间有点晚了,那……顾老师我先告辞。”任昊起身不是很坚决,但却不停顿,说完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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