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亭北门。
按下了夏晚秋家的门铃,不多久,屋内照着镜子整理仪容的夏晚秋小碎步跑到门口,再次掸了掸套裙上不存在的灰尘,旋儿板着脸打开门。
“夏老师。”任昊提着好几斤散啤点点头,旋即熟稔的顺着夏晚秋让出的门缝进去,跟搞地下联络似得。
夏晚秋顺手关上门后,也不说话径直走到沙发哪儿坐下,顺手解开高跟鞋把一双秀美的丝足侧放到沙发上,勾勾脚趾仔细检查了下袜尖整不整齐,这时任昊刚好换完脱鞋走了过来,大姑娘隐去那丝忐忑,板起脸来,看上去就好像她对任昊不很欢迎。
“啪”任昊走过去随手拍了夏晚秋脚底板一下,大姑娘这才如同打开开关,“别跟我动手动脚!烦你!”说着就用脚掌去蹬任昊,任昊一边道,“买酒孝敬你还腆着脸……得得,别蹬了,我认输。”一边往沙发边上躲,最后面对大姑娘伸着丝滑的脚尖追击,只能掐住对方的脚心。
“松开!”夏晚秋不知是闹腾也不知是赧然,总之脸红扑扑的,另一只脚也不停的蹬过去,脚心特敏感让她下脚没个轻重,珍珠般的脚趾抓捏间碾的任昊肋骨又痒又痛。
这一阵折腾,显然是上次惹恼她的后劲。
“老娘们就是记仇”这话任昊只能在心里嘀咕,他不敢看夏晚秋因为扑腾卷到大腿根的套裙,都漏了大半瓣儿丝光溢溢的浑圆屁股,以及罩于其中小巧内裤的黑色蕾丝边。
按对她的了解,任昊也不敢出言提醒,因为他不提这茬没事,一提大姑娘准翻脸闹腾他。
任昊去厨房拿大碗的同时不免琢磨,这没防备的样子是真当自己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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