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任昊只因为不喜欢夏晚秋每次一见面就傲娇的高冷范,所以付出了凄惨的代价,酒都没捞着喝,就被夏晚秋撵人了。
当然,走之前夏晚秋莫名其妙的叫住任昊,费了老大劲迂回着让任昊明白,他是可以留下睡一晚的,当然,按夏晚秋的意思是,衣服被她弄湿了,那只能勉为其难的让任昊留宿一晚,等明早衣服干了直接上学行了。
任昊眼珠子转了转,答应了,大姑娘这回开心的绷不住,露出一点笑,夏晚秋给卓语琴的留宿电话打完,任昊就打开门跑了!
留下呆滞的夏晚秋脸蛋儿那叫一个难看,快步提溜着散啤走到阳台,照着刚好下楼的任昊就扔了过去……没砸着。
夏晚秋气了约摸十分钟,噗哧一声笑了,显然是想起刚刚任昊的“落汤鸡”形象了,一时心情瞬间晴朗,又到沙发上喝起啤酒,看着新闻联播,眼睛却出神,不时轻笑或蹙眉。
这一年,回忆很多。
那头任昊去哪儿了?
跑出去的任昊觉得有些过了,又去附近的餐馆炒了个菜,给夏晚秋送了过去,这才表示自己要去陪女朋友——一个夏晚秋早已知道,但不知道任何信息的女友。
这会夏晚秋表面是波澜不惊,送走了任昊,却狠狠的跺脚,寻思着是不是再把任昊送的菜丢下楼。
天色渐暗,路上的任昊被夏晚秋不设防的折腾有些浴火蒸腾,暗忖今晚要不要继续叫上薛芳双飞,旋即荒唐的摇头,昨晚已经过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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