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毫无征兆的来这么一出,也确实让任昊回想起曾经被贞子支配恐惧的那段日子……

        吁了一口气,任昊揽着对方酒气熏人的娇躯,没好气道:“我说你是鬼吗,老老实实别折腾了,好好睡觉行不行……”然而没回应,只感觉夏晚秋全身挂在自己身上,均匀的呼吸显然是睡着了。

        ……

        半夜,大床上,任昊怀里的夏晚秋醒了,她的酒也醒了大半,只觉头疼欲裂。

        黑暗中夏晚秋木然片刻,瞅了眼任昊旋即鼻尖发出一声哼哼,起身晃悠去了客厅。

        也不知为什么,晃晃悠悠的夏晚秋捡了三五罐摔在墙角的啤酒,尽数打开灌下,喝完后砸吧砸吧小嘴儿,感觉状态还是欠缺,于是捡捡喝喝,最终彻底迷糊了才蹒跚着走向洗手间——她是被尿憋醒的。

        卧室中,窥视这一切的任昊眼角抽了抽,挤出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打开卧室灯,看了看挂表。

        一看时间,任昊的困意瞬间消失:好家伙,都下两点了!自己妈妈那边儿怎么交代?当时怎么就搂着夏老师睡着了!

        坏了坏了,妈妈一定担心坏了……

        打电话吧,一通电话拨过去,果然打通了,卓语琴没睡,出去找了任昊两遍,刚巧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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