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行。”
一阵沉默,谢知婧脸色不太好。
“你不用担心你小舅的公司。”谢知婧转移话题道,只见她半倚在床头垫起的软枕上,眯起细细的媚眼,气质上多了几分略微慵懒的味道:“姐昨天说的都是实话,后面会帮你处理好的。”
任昊干咳一声,接着话茬说道,“静静姐,你真的一开始就没打算追究谦敏货运?”
谢知婧摇了摇头,盯着他媚媚的说道:“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没有,姐姐不会为了这点事儿,去横生事端的,真没那个必要,为官也是这个道理,气量如果小了,注定走不远。”
任昊突然想到某种可能,于是皱着眉头:“会不会有这个可能,底下人揣摩上意,私自断定您肯定会追究,所以打压谦敏货运,他们一来为了躲事儿,二来嘛,嗯,我说句不好听的别介意,二来为了巴结讨好姐姐您。”
“你小舅那边听到什么风声了吗?”谢知婧凝眉想了想。
“这是我个人的猜测,怀疑而已。”
谢知婧沉吟了一会儿,方摇了摇脑袋:“这里面的事儿,你或许不太懂,我简单跟你说吧,你那天看到很多人来探望我吧,如果当时我与他们随意聊天中若有若无地带出想追究的意思,那他们定能看出来,想巴结婧姨的呢,自然会在底下做些手脚,你说的情况或许会出现,但现在的问题是,婧姨没有那么做,所以就是想巴结婧姨的人,也不会盲目下手,他们怕办不好,反倒引起我的反感,毕竟,我的伤不是很重,追究就显得大题小作了。”
这里的门门道道,任昊算不上清楚,但也一听就懂,“您说的我明白了,姐,您别嫌我烦,我相信你肯定不会追究,但你丈夫看你受伤,或许就……呃,你家人看到你受伤之后,说不定就直接把事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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