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卓谦在与不在都没太大关系,任昊手里的牌,足够解决了。

        自己救了她的命,要知道送去医院晚了她就会有生命危险,这救命恩人已注定要落到自己头上,那么,让她不追究小舅公司的责任,基本不是问题了。

        再来,任昊还有一张暗牌,那就是他前些日子在银行救过的女人――谢知婧。

        婧姨虽然是一个在丰阳上层官员中不大不小的教育局副局长,但官与官之间想搭上话,就简单多了,实在不行,托谢知婧联络上她,递些钱过去也能摆平这事儿。

        熬了一宿夜,也顾不得睡觉了,任昊揣着银行卡赶紧出了家门。

        他先去加油站旁的自动取款机提了五百块钱,继而过马路,跟小商店那买了个大果篮,提着它直奔急救中心。

        服务台前。

        “您好,我想问下昨天夜里被送来的一位女士,现在在几楼?”任昊回忆道:“嗯,时间大概是凌晨两点左右,医生说她肌肉多处拉伤,头皮出血,但没有大碍,劳您驾帮忙查一下吧。”

        工作人员低头查了好一会儿,方抬头看着他道:“你说的人刚刚转院,去宣武医院找吧。”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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