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算我多言。”

        明知道自己与蓉姨可能性不大,但,或许是男人心中的一点儿小心思作怪,任昊对母亲这说媒拉线的架势,着实有些不喜。

        “这事儿先告一段落。”卓谦做了个暂停的手势:“您这儿快拆迁了吧?”

        “拆迁?可不是么,门口那大白字写了有阵子了。”

        搬家买房,是卓语琴的又一个心病。

        二零零一年,像他们这种效益不大好的国有企业,职工的待遇都相当低。

        一来是下岗问题,当年的铁饭碗已是变成陶瓷碗,随时都有落地而碎的危险,二来,这种企业工资普遍很低,在退休前甚至没有涨薪水的可能,三嘛,是分房,除了一些上层领导,哪个职工有分房的资格啊?

        卓谦沉吟着端起茶杯,抿了口粗茶,“具体是什么时间?”

        “已经开始评估房屋米数了,我看啊,也就两个月之内吧。”

        “您准备买哪儿的房子,还是准备外面租房,等着回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