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芳露出鄙视的眼神,“我又不是野人,你脑子没问题吧?”

        还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我?你才是神经病啊!任昊在心底无力吐槽。

        薛芳那边而去浴室打开开关,地上的喷头开始喷水,接着薛芳拿着沐浴露,踩着高跟鞋,“哒哒哒”走向任昊,捡起喷头就对准任昊,“给你洗洗,然后榨汁喝,嘻嘻,我听说像你这种精力旺盛的小男孩儿,精液很补的吧,我听说还能美容呢。”

        肏您妈,你是听谁说的?

        任昊继续克制,不做任何挣扎,因为他看出这个女疯子的变态癖好,喜欢看自己愤怒、反抗、挣扎,那自己绝对不能遂她心愿。

        薛芳就如同浇花一样,悠闲的上淋淋,下淋淋,一寸也不放过。

        任昊不言不语,她就一直浇,后面居然还悠哉的吹着悦耳的口哨,气的任昊太阳穴直突突,最终忍无可忍的开口怒道,“差不多得了,我是树吗?!就算是植物,你这么浇也得灌死!”

        薛芳这才露出花儿一样的笑容,不过任昊感觉可恶极了,就像电影里无恶不作的女反派,给人的感觉那是一样儿一样儿的。

        “你不是树,你是牲口,喏,瞧瞧你这驴货。”说着薛芳抬起一只脚,高跟鞋的鞋底直接虚踩住任昊一直充血的肉茎上!

        “只有牲口才有这么大的生殖器。”说着,薛芳脸蛋通红,身体兴奋的微微颤栗,说话都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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