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只要我当老师一天,就会对你负一天的责任,你完全可以让我干不了这份工作,不用以此胁迫我!”
任昊欲哭无泪,心里叹道,我多么希望你别对我负责,嘴上却说:“……你这是哪的话啊,我的意思是,这次请家长能不能……算了?”
夏晚秋低头深思,纠结了半天后,终于目露屈辱的眼神,缓慢的点了点臻首。
任昊将对方的表现看在眼里,心说又不是逼奸,这什么眼神……
……
靠在楼道的墙壁上,任昊如释重负,唏嘘不已:“夏老虎还是那个夏老虎,敬业得可怕,这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敬业难道不应该?”突然杀出的声音让任昊的心再次悬了起来,他侧身而望,谁曾想顾悦言已然站在了离自己五米远的地方。
顾老师怎么来了?
有些惊喜的任昊立刻做精神抖擞状:“啊,不是,我是说敬业好,但夏老师有些敬业过头了,太死板。”
“你一个学生这么说老师,胆子可真大……唉?你的手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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