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建议让你身边的男士来做。”

        “男士?”谢知婧颇为隐晦地瞅了眼任昊,“我身边只有一个小孩。”想起方才任昊的遗言,谢知婧低头看了看胸口处的小手印,苦笑不迭,略显紧张的情绪顿时消散了少许。

        她悄悄脱下高跟鞋,露出黑色丝袜包裹住的脚踝,准备就绪,便静静等待着计时。

        她还是很紧张的,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但眼神却十分坚定!

        任昊指尖颤抖地扶了扶右脸脸颊,那处刻骨铭心的疤痕,此时已不见了踪迹。

        抢劫银行,挟持人质,多么熟悉的场景。

        任昊一辈子也无法忘记,正是今天,他的人生被活活扭转了轨迹。

        他甚至知道,一分钟以后,靠东侧的歹徒被顺利击毙,但西边的那人,狙击手却在一发失手的情况下间隔很久才开了第二枪。

        美妇在枪响就冲了过去,但这一动,吸引了持枪歹徒的注意力,他临死前朝已趴在地面的美妇开了两枪,其中一枪擦过了任昊的脸颊,烙下了深深的疤痕,以至于任昊今后十年在面对女人时都怀揣一种自卑的情绪。

        这,就是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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