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老师则是死活不让任昊把晚秋接到楼下,拦在那里要他干这干那,要红包啊,找鞋啊等等等等。
就像苏芸说的,这种尴尬的气氛,哪里像结婚啊?
任昊也看了出来,气得他一把将姜维等人抓了过来:“人家结婚都是欢天喜地的!瞧瞧咱们这算怎么回事?热热闹闹一点行不?不就是几个老师吗,有什么可怕的,快点,给我顶住她们,我去把晚秋接走。”
伴郎姜维搓搓手:“我试试,试试。”
姜维就壮着胆子带领他们起哄,嚷嚷着赶紧让新娘上车。
自始至终,夏晚秋都一语不发地坐在那里,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没有丝毫关系一般。
虽说婚礼在夏晚秋强大的气场下,实在有些热闹不起来,可任昊依旧觉得十分满足,毕竟夏晚秋就是这么个性子,只能怪姜维他们太怂了。
下午三点十分。
满身疲倦的任昊一头倒在四合院北房的床上,呼呼喘气,全身都是酒精的味道。
两颊微红的夏晚秋安安静静地坐在床头,虽说几斤白酒下肚,但除了脸红,却没什么其他反应。
对夏晚秋的酒量,任昊佩服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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