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你该叫我什么?”任昊坏笑着吻了吻范绮蓉白嫩的耳朵。
“昊……啊!”她迷迷糊糊的回答了一声,却被任昊狠狠的揉捏了几下阴蒂,强烈的快感让她只能求饶:“……啊……哥哥……昊哥哥……好哥哥……饶了妹妹吧……”
任昊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将注意力集中在下身,在范绮蓉那蠕动吮吸着的嫩滑花径里面努力耕耘着,像个勤劳的农夫。
只是范绮蓉依旧会因为那汹涌的快感连连求饶。
等范绮蓉回过神儿来,想起白天自己的信誓旦旦,却为时已晚。
她只清醒了一下,口中便“好哥哥好哥哥”地继续喃喃念着,强行让自己忘掉白天的话儿,沉浸在任昊滚烫的被窝里。
直到俩人精疲力竭,方是紧紧抱在一起,口鼻用力吸着对方身体上的气味,呼呼喘个不停。
“蓉姨,你身子真舒服,要不待会别回里屋了,让我抱着你睡吧?”
“……小色胚!说什么胡话呢!”范绮蓉有气无力地含着任昊塞进她嘴里的手指头,唇齿中呜呜囔囔道:“……被知婧看见不好。”外屋这张单人床很窄,俩人躺在一起显得很是拥挤,只能有一个人侧着身子。
“呃,跟你商量个事儿啊,你能不能别老小色胚小色胚地叫我啊,多难听呀。”
“……你就是头小色狼!见谁咬谁!哼!不叫你这个那你喜欢听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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