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屋门已锁,不用硬办法强行突破是进不去了,任昊也就收住了心思,强忍着好奇钻回被窝。
入夜。
室内一片静悄悄的森然气息。
嗡嗡嗡……
嗡嗡嗡嗡……
任昊只感觉耳朵边上有只万恶的蚊子在飞啊飞,飞啊飞,他条件反射地一巴掌过去,啪的一声,手掌和脸蛋儿来了个脆生生的接触,任昊疼得一个激灵,龇牙咧嘴地揉揉脸,顿时清醒了不少。
该死的蚊子!
任昊也不知道打没打死那个小家伙,打着哈欠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觉。
正在此时,里屋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接着塔塔拉拉的声响越来越清晰,咔嚓,门锁微动,里屋门被人从里面慢慢推了开。
幽幽月色映射下,一道丰满的曲线打在任昊眼底。
瞧身形,似乎是蓉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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