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昊就喜欢做完爱后蓉姨这幅软软乎乎如水一般的性子,似乎每每这个当口,自己都占据了心理上的主动权,在气势上堪堪压过蓉姨一头。
这种颠倒过来的感觉很奇妙,或许是做爱时,自己在身体上彻底征服了蓉姨,才导致这一短暂的心理现象吧。
“张嘴吃我手指头,或者叫我哥哥,二选一。”
也只有在这种气氛下,任昊才敢如此放肆地调戏蓉姨。
也只有在这种气氛下,蓉姨才会接受他各种各样几乎变态一般的请求。
“……哥哥。”范绮蓉叫出这俩字后,眼眸里立刻漾出了一汪秋水,心中怦怦乱跳,有羞愤的感觉,更有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出来的莫名其妙的兴奋感:“……哥哥……好哥哥……”一连叫了好几声,范绮蓉的理智渐渐出现了裂痕,脑袋就不由自主地微微前探,分开嘴唇将那根中指含入嘴巴里,浅浅一抿,继而吸吮着前后蠕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闪一闪瞟着任昊。
心底的另一个声音告诉范绮蓉,她已经被任昊带坏了。
但那吞噬他中指的淫荡姿势,范绮蓉却怎么也停不下来。
任昊看得直欲喷血,谁能想到那个在电视报纸上温婉淑女的作家会有如此放荡的一面,他险些没控制住自己,又要来上那么一次,可想到谢知婧那个眼神的问题还未解决,便悬崖勒马地收敛了收敛。
短暂温存后,范绮蓉拖着疲惫的身子悄悄回到了里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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