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啥称呼?还不如臭男人好听呢!

        任昊恶寒地翻翻白眼,却不说话。

        夏晚秋慢慢一点头,视线在她们身上扫过了一遍:“我先说吧,咱们几个在任昊心里的分量孰重孰轻,大家心里应该都有数,所以,请你们以后都离我男人远一点!”

        范绮蓉和顾悦言脸色均是一变,蓉姨咬牙道:“谁的分量重?我心里可没数!别说得那么理所当然!”

        谢知婧当即就笑孜孜地“哟”了一声:“你男人?小昊脑门上贴着你的标签呢?”话音一顿,没等夏晚秋再说话,谢知婧便抢先笑了几声:“晚秋,我说句话你别不爱听,你这种大大咧咧的性子,不可能是个好妻子的,小昊注定是要做大事的人,以后再外面忙来忙去,难道回了家还得耗费精力照顾你?你觉着你俩以后能幸福不?”

        夏晚秋沉着脸凝眉道:“……我用别人照顾吗?”

        “还有你的年纪,也是个大问题吧。”谢知婧余光看看范绮蓉,等于是把她俩都说进去了:“你现在三十一岁不到吧,而小昊才仅仅十九岁,相差这么多,也就意味着,等小昊三十岁正当年的时候,你已经四十二岁了,呵呵,这代表着什么,就不用我多废话了吧?”

        范绮蓉听不下去了,开始反驳起谢知婧。

        其实,蓉姨本来都默许了她们几人间荒唐的关系,加上她没啥亲人,家里面的闲话也不会有人说道,所以相比夏晚秋和顾悦言,蓉姨更能放开些,也不是非要死要活地争一个名分。

        但此时此刻,好像除了她以外,其他三人都对那个结婚证势在必得似的,让范绮蓉心里极为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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