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婧捂着脑门吃痛地咬着牙,而后,她抡起手臂就要抽他嘴巴子,但,却是没能打下去,俩人对视着看了很久很久,末了,谢知婧认命般地一闭眼,喘息着抬起双臂,捋着铺散在香肩上的波浪长发顺到了头顶,也不看他,就这么狠狠抓着自己的头发,一边破口大骂着任昊,一边让美腿半弯半直,半弯半直。

        任昊稍有理亏,气势低了下去,他没敢多说话,只是静静躺在那里享受着婧姨的服务。

        谢知婧的久旷之身让任昊得到了一种无比新奇的感受,在她体内不断开拓的任昊没有感受到处子那般艰涩的感觉,但是却能感受到婧姨那处子般的紧致感与初经人事的开拓感,这让任昊有些沉迷其中。

        同时,他发现谢知婧做爱时很爱骂人。

        似乎不是因为自己方才的举动,而是她本身可能就习惯了用这种骂人的方式表达身体上的感受和情绪,谢知婧会骂任昊,也会骂她自己,甚至有时候,任昊都听不出她是在骂谁。

        总之,婧姨的表达方式很特别很特别。

        “我真混蛋……呼……连自己女儿的男人都不放过……呼……晚秋……说得对……呼……我就是个狐狸精……呼……是妖妇……是王八蛋……呼……嗯……任昊你个小兔崽子……呼……呼……招惹了我女儿……还要再来招惹我……呼……卑鄙……下流!”

        谢知婧揪着自己头发一通乱骂。

        每一声痛骂脱口而出时,任昊都能感觉到谢知婧的花径一阵缩紧。

        虽然谢知婧的花径没有如蓉姨一般的蠕动吮吸,也没有顾悦言那惊人的弹性嫩滑,但是那极致的紧致感,也足以让所有男人都陷入疯狂。

        这个半蹲的姿势或许久了些,她就命令般地让任昊坐起来,靠到床头上去,而后,她自己再跪着向前挪过去,一手勾着他脖子,一手抓自己头发,骂骂咧咧地一屁股坐了下去,痛叫一声,又开始新一轮地臭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