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晚秋要是来电话,姨知道该怎么说。”范绮蓉伸手给他温柔地整理了整理衬衫领子:“记得早去早回,别让雯雯发现。”只有范绮蓉知道任昊在四年间依然和谢知婧保持着不正当的关系,每次去找谢知婧胡闹,任昊几乎都会和蓉姨打声招呼,让她帮着自己圆谎。

        盖因,那疑神疑鬼的夏晚秋,总会在出人意料的时间打电话给任昊,询问他的位置,询问他和什么人在一起,警惕心极高,似乎就是为了防止任昊跟谢知婧接触似的,若是任昊在顾悦言或范绮蓉家里,夏晚秋一般都不会说什么,呃,当然了,晚上回家后会给他脸色看的。

        牛街教子胡同。

        任昊顺路先去了任妍的幼儿园,跟她班主任问了问妍妍进来的情况,班主任向他抱怨了好一阵,说妍妍太不听话,全班就属她最淘气,连一些男生都比不过她。

        任昊连说您费心您辛苦,远远地站在班级门口望了小家伙几眼,或许是略有感冒的原因,小妍妍正拖着下巴老老实实地听老师讲汉字呢,没怎么淘气。

        其实,任昊也一直纳闷呢,按说孩子的性格应该随着父母吧,可无论自己还是顾悦言,性子都相比正常人稍淡些,按理说任妍也应该是个小淑女啊?

        苦笑着摇摇头,任昊偷偷塞给班主任五百块钱,方是出了幼儿园。

        过马路向南三十米。

        谢知婧家。

        今天星期四,在师范大学上读大三的崔雯雯要上课,只留了无所事事的谢知婧一个人跟家,她百无聊赖地喝着红酒看着听着古典音乐,小日子要多舒坦有多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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