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太太更是一副相夫教子的贤妻样子。

        看来我一点机会也没有。

        如此一年多下来,我一无所获,除了知道陈太太名叫杨秀芳,33岁和在一家保险公司上班外,就是在他们家花去几千元的“呆头帐”了。

        我想想花去的冤头债,很不死心。

        很快,我的女儿出生了。

        老婆被岳母接到乡下去做月子。

        只剩我一个,于是只要有空,就到老陈家混。

        又花费了几百元的“死帐。”

        其间有一次,陈太太蹶着屁股弯腰在餐桌前擦餐椅,我装作上厕所,经过她旁边的时候,手装作不小心碰到她,在她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摸了一下,她抬起头来看我,可我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头都不回地走过去。

        可就只这一摸,已经让我的心狂跳不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