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尼塞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很轻,却无法掩饰。
蕾丝手套下的指节握得更紧,指尖在小腹前交叠处几乎嵌入掌心。
冰蓝瞳孔微微收缩,她知道,一切还是逃不过。
她早有预感,从站在门外冻了一个小时开始,从那些故意拖延的账单开始,从这个男人审视的目光开始。
最坏的打算,下跪、乞求……或许不止这些。
可她仍站得笔直,没有低头。
深酒红的长发在火光中如血般鲜艳,苍白的脸庞上,那颗泪痣像一滴凝固的墨。
她沉默着,呼吸浅而急促,等待他开口说出那个“牺牲”的具体代价。
阿列克谢没有让她等太久。
他重新坐回高背椅,双腿微微分开,深色天鹅绒长袍的下摆自然垂落,遮住了膝盖以上的部分。
他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琥珀色的液体在水晶壁上荡出缓慢的波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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