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色及膝骑士靴擦得锃亮,靴筒系带勒得小腿线条更显修长。
她站得笔直,162公分的个子在夜色里显得格外单薄,却又透出一股不屈的优雅。
腰肢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胸部自然挺翘,在厚实披风下仍勾勒出少女的弧度。
裙摆下的长靴包裹着匀称笔直的小腿,寒风钻进裙底时,她下意识并紧双腿,压住那阵突如其来的战栗。
最坏的打算她已经想过无数次,下跪。
向这个远房舅公下跪,乞求宽限债务,哪怕只是一年、半年。
自尊心像一把刀抵在喉咙,她一想到那个画面,手指就攥得发白,指节处渗出冷汗。
可她别无选择。家族只剩她一人撑着,那座摇摇欲坠的老宅、那些生病的仆人、祖父留下的空名号……全都压在她的肩上。
她第四次从披风下伸出手,握住藏在领口的银十字架项链,那是祖母临终前塞给她的,冰凉的金属贴着锁骨,像一道微弱的庇护。
她闭上眼,低声祈祷,声音被风雪撕碎,连自己都听不清。
门,终于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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