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是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意,甚至还有人偷偷吐口水。

        “让一让!轩哥来了!”陈二狗在前面大声吆喝着开道。

        村民们立刻像摩西分海一样让出了一条路,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现在,我就是这陈家村的天。

        我走进柴房。

        陈大山那具僵硬的尸体,正悬挂在屋顶那根最粗的房梁上。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舌头吐出老长,死状极其可怖。

        那根粗麻绳深深地勒进了他的脖子里,下面是一张被踢翻的破板凳。

        他终究还是选择了这条路。一个被彻底剥夺了权力、财富和尊严的男人,死亡,是他唯一的解脱。

        我站在尸体前,沉默了良久。周围的村民们也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我的表态。

        我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换上了一副沉痛和惋惜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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