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轩是谁?
那是能打死野猪、能造出神仙农具、把全村人都治得服服帖帖的活阎王!
更别提那在床上能把她操得死去活来、爽得连亲娘都不认识的恐怖本钱。
有陈轩给她撑腰,她还怕这个三秒钟的废物?
想到这里,王春娇非但没有半点心虚,反而冷笑了一声,拉过一条长凳,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翘起了二郎腿。
“偷汉子?陈大山,你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王春娇斜着眼睛,上下打量了陈大山一番,眼神里满是不加掩饰的鄙夷,“就你这副德行,裤裆里那玩意儿软得跟条死泥鳅似的,老娘就算真偷了汉子,你又能拿我怎么样?你能满足我吗?每次还没进去就完事了,老娘这块地都快旱得裂缝了,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你……你个不要脸的贱妇!”陈大山被戳中了男人最痛的软肋,一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猛地站起身,扬起巴掌就要往王春娇脸上扇去。
“你打!你今天要是敢动老娘一根手指头,老娘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王春娇不躲不闪,反而把脸凑了过去,冷笑着威胁道。
陈大山的手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气得浑身发抖:“你……你以为我不敢?”
“你敢吗?”王春娇嗤笑一声,慢条斯理地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绣花手帕,擦了擦嘴角,“陈大山,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地里干的那些龌龊事。去年县里发下来的那批救济粮,到底去哪了?还有前年村东头老李家绝户了,他们家的那两亩地和地窖里的粮食,是怎么落到你名下的?你要是敢碰我一下,信不信我明天就去县衙击鼓鸣冤,把你贪污粮食、草菅人命的破事全抖落出来!到时候,我看你这个村长还干不干得成,你的脑袋还能不能保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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