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很快也迎来了赵姐在我怀里的抽搐,阻道强烈的紧紧箍住尚存八分硬度的阻茎,三四秒的停顿又稍微松开一两秒,紧接着又抽搐般的紧紧箍住放松,如此重复几次,好像阻道内部千千万万的细胞组织都调动了起来,一波一波的对我的阻茎展开最后的夹击。
2020年10月20日结束了吗?
似乎没有,耷拉着的软棍依旧与阻道严丝合缝的连接着,我很惊讶也很不舍,原因很简单,离开厂的那段时间,我也谈过几个女人,也有了几种不同的性经历,但和她们做完后,都有一个共同的感受,就是阻茎一旦软下后,便失去了阻道内壁的压迫感,甚至不能肯定依然放在穴内,这个女人的下体却完全不同,我心花怒放的掩饰不了的激动,抱着赵姐的手自然的收的很紧很紧,嘴里迷迷糊糊的重复着:“别走。”
再次睁开眼睛时,天花板已经透着早晨的光亮,第一反应是她一定走了,心头顿时无比失落的隐隐作痛,侧头看时,她还躺在我身旁,正目不转睛的看着我:“傻瓜,一个大男人早上还会哭啊?”说着伸手轻轻擦拭了我的面颊,时而看看我的发髻,时而看看我的五官,当四目交接时,我看到她眼中散发着妩媚,流露着依恋。
凝望的双牟装满了无限的话想要告诉我,可她还是选择了沉默,我知道她想说什么,其实彼此都明白,天亮了,当她走出这间屋子后,一切又要回到现实。
但我不能不说:“我……”
她轻轻按住我的嘴,珠光闪闪的眼神埋藏了丝丝哀伤“答应我,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好吗?我还是他的妻子,而你继续寻找真正属于你的另一半。”
听到这句话,我心都要碎了,我知道我做不了什么,也改变不了什么,自己原来这么渺小,我思想“嗡”的一下混乱了。
“我洗个澡就下楼。”听到她的声音,我稍微回过神来看时,她已经进了洗浴间,“哗啦啦”的水声如同伤城的眼泪,击穿着我仅存的坚强,吞噬我一切快乐的回忆。
我看着床脚叠好整齐的女人衣服发着呆,怎么下的床,怎么走到洗浴间,怎么开的门,我自己都不知道,看到我突然进来,赵姐惊讶之余本能的用手护住前胸:“你,你先在外面等我一下,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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